一种操作路径是合法合规、尊重伦理的，它可以公开实施，也允许被记录、被讨论，因此在现实中留下了清晰、稳定、可被反复验证的痕迹 B。人们之所以普遍知道这种路径，并不是因为它是唯一的，而是因为它被允许被看见。
另一种操作路径是反人类、反伦理的，同样可以通向结果 A。但由于它本身不可承认、不可公开、不可进入制度叙述，它只会留下另一种痕迹C。而C是零碎的、被掩盖的、被否认的，甚至在制度层面被解释为“不存在”。
错误就出现在这里：
人们看到A通过B得达的公开因果链，就误以为只有B才能得到A；再因为C不被承认、不被展示、不被命名，就反过来推断C不可能指向A。
伦理只决定哪些路径是人权的，但从来不决定现实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扪心自问，帝制被复辟的今天，我们的现实是什么？
#墙行来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