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youtu.be/Lv2agQNfzN8

又到了每周的好电影推荐时间了,今天要为大家推荐一部基于真实事件轰动一时的间谍大案改编的好电影,由出演过《末代皇帝》而声名大噪的尊龙,主演的《蝴蝶君》(《M.Butterfly》)。和他演对手戏的是因《洛丽塔》而为中国观众所熟知的性感男人杰里米·艾扬斯。

(假装进步人士或者Communist Wokes如果看到一半又要大批判本Ubba搞女性歧视,那请继续往下看)

由于历史事实比电影更有戏剧性,这里本文将着重介绍原汁原味的史实。上世纪60年代,年轻的法国人伯纳德(电影中由杰里米·艾扬斯饰演),前往红色中国的首都北京担任使馆的一名文员。可能是机缘巧合,或者说中国政府的刻意安排之下,伯纳德结识了自称是京剧演员的时佩璞(电影中由尊龙饰演)。

时第一次出现,是在法国使馆官员举办的派对上,他是现场唯一一个中国人,却能说流利的法语,是派对上的焦点。伯纳德虽然受到邀请参加各种外交派对,但他出身工薪阶层,只有高中学历,仍然无法被受过良好教育的职业外交官小圈子完全接纳。这次的派对上,自己所带来的美丽舞伴已经和别人跑了,于是才走上去和同为局外人的时交谈起来。

“泥科以交卧中闻吗?“

事实上,伯纳德在此之前从未有和女人睡过觉的经验,他也急。他在寄宿学校上学时,举目望去只有同龄的男生,只能算体验过同性之间的欢愉(图灵不就是这样),虽然他喜欢,但也让他充满内疚。

或许就是他身上浓郁的gay的气息,和希望在女人身上破处的紧迫感,这样的双重的看似对立的特征让中国政府,结合特色国情,找到了一个关键的突破口。

与时佩璞的初次见面,在伯纳德看来,这分明是个男性,交流中时却自称在迷惑的中国式的歌剧里扮演过女性的角色,花旦。对中国感到新奇的伯纳德光顾过北京的京剧演出,这样的活动在那个动荡年代很多是为洋使节专办的,很多驻华外交人员惊异于那厉声的尖叫和喧天的锣鼓。多年以后,两人被法国政府安全部门逮捕,法庭给时佩璞作身体检查,时的确是正常男性。

就像不少被神秘的东方主义吸引的欧洲人那样,他们终究被现实无情地敲打。70年代,周恩来就在国宴餐桌上不耐烦地打断到访的美国国务卿,“老天爷啊,基辛格先生,如果你在中国生活过一段时间,你就不会觉得中国有多么神秘了。“时至今日,封闭的邻国朝鲜更是利用这份东方的神秘感,每年吸引了成千上万的西方游客前去探访,由此带来的外汇为其导弹研发筹款以及承担权贵阶层的对进口商品的消费,这是后话。

以后的交往过程中,时佩璞所展示的,是一个自称师从梅兰芳的,对于工人阶级为主题的艺术创作没有好感的,有点小资产阶级倾向的知识分子的形象。而他所谓的老师梅兰芳,也是因表演男扮女装而闻名。而时流利的法语,他解释说,是早年家住云南,因为毗邻法属印度支那而学习的。他还取得了云南大学的学位。

时会带着伯纳德穿越北京的街巷,走进那些不为外国人所知的园林和铺子。通常还在那些古老的围墙下,向伯纳德讲述古代中国帝王和逝去的宫廷秘闻,也会说起自己舞台上的表演,和他孤独的童年,正是时精甚的叙事能力,这些话语让伯纳德听起来,就和诗歌一样。

时还会讲《梁祝》的故事,讲祝英台因为封建观念女扮男装求学,冲破传统枷锁自由恋爱,最后为爱情理想而死,与所爱之人双双化成蝴蝶。

伯纳德有一天来和时道别,他要去巴西丛林深处探险,不知还能不能再见。时于是邀请伯纳德到他家做客,伯纳德心想,(特别是在60年代)把外国人邀请到家中,可是中国政府不允许的行为。此时的伯纳德并没有心生疑惑,反而愈发地为突破这一禁止之事激动起来,即使这次两人也就普通喝茶叙旧,在那个年代可以安上里通外国的反革命罪。拜访后的几天,又一次两人在北京的夜晚边走边聊,时又讲起了《梁山伯与祝英台》,这一次话到末了,时抬起眼来,举起了他那双小手,“看看我的手,看看我的脸“,一字一句地,“祝英台的故事,就是我的故事。“

在紫荆城的影子里,时佩璞向他最忠实的听众说出关于自己的“悲剧“。原来啊,据他讲述,生下来时本是一个女孩子,因为奶奶希望生个男孩,而妈妈已经生了两个姐姐,思想封建的旧时代的奶奶,一家之长,德高望重,希望爸爸再找一个新的老婆。时的父母于是为了哄骗奶奶,把时佩璞当作男孩子养大。而成年后可以在舞台上演出女性角色,是她生命里能够做女人的为数不多的时刻。

在所谓的提倡男女的平等的新时代,女扮男装地,隐蔽地遵循着旧时代的观念的知识分子是身处危险的,时佩璞恳求他保密,我可是在用生命讲自己的故事啊。

回去的路上,一股使命感占据伯纳德,时对他来说不再是一个好朋友,“他,哦不,她竟然是个女人。“我必须拯救她,我要使她再次成为一个女人。接下来几天,伯纳德都在脑中设想和她做爱,这对他来说,是必须要做的事。

“如果你是一个女人,我们应该一起睡。“他后来对她说。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第一次,时并没有回归女性化,她仍然是一身中山装,外面套了件皮夹克,就是一个男青年的打扮。她把自己的秘密穿在了身上,他想。

“让我来“,当伯纳德亲吻她时,她抗议道,自己脱掉上衣,却保留着内裤。当伯纳德摸到她小小的胸部时,她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这黑灯瞎火里完事了,伯纳德后来回忆道,这他第一次和女性的肉体的欢爱,与他少年时期寄宿学校和同龄男生的性经历相比,“并不是那样充斥着情欲的“,而当年的他将之归因于中国女性的内敛和保守。

伯纳德从浴室里出来,此时借着灯光,他看见她穿着内裤躺在那里,腿上有血迹。他扑倒在她身边,将她抱住,贴着脸颊,婆娑双眼,轻轻唤着,“我可怜的朋友,哦,我的妻子“。

她还向他袒露,为了身体看上去更像男人,她服用了激素,她担心这会伤害到身体。伯纳德深深地震撼到了。

在他即将临行前,她对他说,我可能怀孕了,如果是男孩,就叫伯纳德,是女孩的话,就取你的中名,叫米切尔。

“你可不要忘了我,一定要记住我好不好“。

“我答应你。虽然我现在不知道该怎样做,但不管用任何方法,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看到此处湿润眼眶的读者们好好想一想“她“为何全程穿着内裤,欺负老实人呢,还事先准备好血,脑洞也是大,想出这个点子的中共政府人员文革肯定没少受到批斗吧,据说都给造反派占领了呢,哈哈)

他回来时,文化大革命已经如火如荼地进行了四年。在不绝于耳的“毛主席万岁“高呼中,他迷茫了,西安以东的茫茫人海,去哪里找她呢。

待续